,却也不枉此生了。”
仇都尉道,“早知二位高义,奈何事已至此,哪怕多了二位,却也不可为。如此何必留下,做那无谓牺牲呢。能把这伪王押送回京,才是功德一件。”
蒋玉菡对柳湘莲道,“大人的话很是,柳兄还是不要犹豫才好。”
柳湘莲道,“独自逃生,这话竟也别说了!”仇都尉心道,怨不得南安王爷不来劝呢,感情这二人同那宝二爷差不多,都是认死理,一根筋,这可怎么好了?你们不走,哪里还有合适的人了?想着继续劝说……最后柳湘莲道,“依着我不如大家血战一回,实在不能为,一起走!”
蒋玉菡忙道,“此法甚妙!”仇都尉听完,很是无奈,只得点头,回去找南安王爷商议。南安王爷听完,除了赞一回柳湘莲和蒋玉菡,却也无法,最后二人又商议一回,都道不如依了那蒋玉菡的,真的不成都走。
他们想的倒是不错,可时间哪里允许呢,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下面阵型已是摆好了。那蘸金斧大王亲自坐镇中军,二话不说,命弓弩手先是射了一回,压的守城的南安王爷等人抬不起头来,趁着这功夫,蘸金斧下令攻城。
眼看箭雨停了,南安王爷顶盾看了一回,做到心里有数,又见守城兵士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