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斧见宝玉居然使骑术欺他,不由愈发恼怒,手攥发力,擎斧在手,双脚踏镫,站立起来,力劈华山之势,一斧劈了下来。宝玉心知今时不比往日,拖沓不得,如此也不避让,双手托枪往上一拦,高声喝道,“破!”横担铁门栓,硬接!
蘸金斧见宝玉居然要硬吃,火气险些由头顶冒出来。在他看来,自己的力气可要好过这个银娃娃许多的。自己一斧子,必然建功。可即便建功,还是不解气,不由把吃奶的力气也使了出来,必要来个好看的。只听镗一声,蘸金斧便觉的虎口发麻,膀臂发木,心知不好。咬牙想握住大斧不松手,想着只要自己兵器在手,就算赢了,只是哪里能够呢!平日里引以为傲大斧重量,这会子以是累赘了。只能眼见着大斧手头滑落,却也无法。
蘸金斧心里不服,西海沿子能有几人敢同自己角力呢?必是这银娃娃也不好受的,想着忙看过去。哪知人家依旧是大枪在手,而且是单手提着枪,另只手正甩动舒筋活血,怕是大枪再要换手,自己便要交代了。看过后蘸金斧服气了,心里再无一战的念头,脚上一点,伏在马背上便跑。再要不跑,连个机会都没了!
甩动两下胳膊,宝玉缓了过来,又见那蘸金斧(占尽福)要走,自己这凤凰哪里能依呢,横枪点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