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笑着对柳湘莲道,“少要听他的,在没实话的,这会子心里头说不上怎么笑话咱们两个呢!”
柳湘莲道,“怕是了,好在我们不在意的。走了,紧着歇了,明早还要赶路的。”
蒋玉菡道,“说的是了,这回也知道是说明了,可要多走几步才成,不然都赶不回去过年了,老戚还不怪罪么?”宝玉觉得蒋玉菡这话很是道理,赞了一回,那二人也是不理会,拍着嘴,回去睡了。
次日柳湘莲果然松弛起来,早早起身归置了东西,简单吃了些个,去牵了骆驼和马儿。又拿了地毯出来。那大王倒也不骂了,很是配合,不过嘴在被堵上的刹那,问了一句,“还能活了几日了?”
宝玉摇摇头,“不好说的,许没事也是有的。”
“宽心话罢了!”说罢了,大王也养神去了。
柳湘莲把人送了去,回来道,“真的能赦免了?”
宝玉道,“这个或许有些脑子,武力平平;那日败的身手不错,脑子差了些。其实留着也挺好的,不过几餐米粮罢了,又不是拿不出。”柳蒋二人都点点头,可说了,既是闹不出大风浪来,倒不如留下的。
自打那一晚遇了狼群后,路上在没别的差池,而且越往东,雪虽是大,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