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里又来的功夫呢。”
云儿道,“出去也不一定非是要会朋友的,露露脸,看看家中买卖不也是好的?”
薛蟠道,“余下的生意,弟妹打理的极好,自是不用我的。”
云儿一看自己就算说不明白了,不由火起,好在这时薛蝌来了,便对薛蝌道,“二爷好歹劝劝大爷罢,多少出去露个脸,何苦吃闷酒呢,咱们大把的银子花了,罪也赎了,又在意什么呢?”
薛蝌自是明白云儿的话,笑着谢过了,自己又劝起薛蟠来,说:赎了罪,就没什么好怕的,不出去见人,知道的说哥哥面子放不下,不知道的,保不齐说出什么来呢。如此倒不如出去走走,咱们又不去锦香院那种地方招摇,出去不过是堵住他们的嘴罢了。好说歹说,薛蟠才走动走动,不过心里依旧很怕,想来在在监中没少吃苦。
薛蟠能出去走动,可当日暗算他的牛马两家就没这这个运道了,别说走动,便是说话都要小心了。起初皇帝只是交给都察院,可只是查了两日,便改由三司会审了。刑部和大理寺都介入进来。已经不是亏空这样简单了。看着厚厚案宗,皇帝也懒得说什么了,不给两家补亏机会,直接下诏,抄家罚没,弥补亏空。
这回没人为牛马两家求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