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弟弟成了爹,你说这能忍么?可你不恭敬着,可就是要命的事儿了!”
链子锤道,“说你挑拨离间,倒是半点没冤枉你。我们兄弟二人,岂会你说的那般么?”
“你果是认真想过蘸金斧的话啊!”一听宝玉这话,链子锤知道自己中计了。如此忙往前进,想着自己出力,让伴当轻松些。免得他心里起疑。哪知他这一发力,不单是带乱了朴刀将的节奏,就连心里都生出异样感觉来:那人真说中了兄弟心思么?二人之间情绪小小变化,没能逃过宝玉双眼,手上还不加紧么?
单打独斗,这二人没一个是宝玉的对手。加之链子锤又是冒进,被宝玉打个措手不及。只三五合,鬓角都见了汗珠儿了。这样说起来,链子锤也算了得了?只被这一迫,才见了汗。其实哪里如此呢,三人早已没汗水可流了,而这几滴汗水,也看出链子锤真的慌了。眼见伴当要吃大亏,朴刀将的心思又变了。脑中驱除杂念,往前一进,一刀劈向宝玉。
宝玉即便口干舌燥依旧说个不停,为了什么?还不是让朴刀二将分心么!这会子既是得了机会,别看朴刀将来势凶猛,可宝玉依旧不想放过。身子猛往前一进,分枪刺了过去。眼见宝玉不管不顾,链子锤愈发慌神,脚下一动,习惯性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