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是惊的不成的。”
戚建尡道,“却是了,不说这使蘸金斧的,就是那使朴刀的两个。当日小卫王和石玉双战都抵不住的。”
谢鲸见卫若兰听了戚建尡这话更是难受,忙道,“这会子竟也不用说那些个过去的,只说说眼下如何才好。”
沈世文道,“宣抚使说的是,眼下旁的都可以放放,独独这找人一事,却是放不得的。”
谢鲸道,“可是西面又有动静?”
仇都尉道,“当日会战可是逃了不少人的。裘良将军传了信息过来,北面没什么动静,可见人都是去了西面的,况且那边还几个城,虽是不如宁西城和王城这么坚固,却也小视不得。”
谢鲸点点头,又对卫若兰道,“宝二爷的东西,大致上在什么方位寻回来的?”
卫若兰道,“王城略偏着西南些个。”
谢鲸道,“偏西南!土松,天气变化无常。离着叛军远着些,这都是好的。”
南安王爷道,“的确如此。况且眼下天儿还不热,这边更好了。”
戚建尡道,“老谢啊,别只说这些个。咱们还是分派人过去才好。”
都知戚建尡着急,倒也没人怪他失礼。南安王爷道,“不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