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妙玉额头,见不热,这才放心。又道,“怨不得二爷说了,越是聪慧的,越容易犯呆呢!哪里就至于了?姑娘真也是的。”
即便香菱什么都没说,可妙玉有种心事被窥破的感觉。扭头过去道,“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香菱道,“不知道就不知道罢!我的话又算不得什么。只是姑娘自己别委屈了自己才是。”
妙玉道,“莫不是真呆了,我会委屈自己么?”
香菱道,“二爷说了:‘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什么还不是修行呢!’难道真的拜那木雕泥塑才是么?那可真是:雪有尘心,不解其愁了。”
妙玉见香菱居然知道茶品梅花雪的典故,不由道,“他倒是真疼你了,什么都对你说。”
香菱怔神道:“他?他是谁?听着可怪是耳生的。”妙玉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由咳嗽起来。香菱见自己过饿火,忙这扶起妙玉怕打一回,又道,“哪里至于了,一句玩话罢了!又没打趣你的意思。”
妙玉怒目道,“这又算了什么?”
“姑娘这一怒,脸色都好了许多的。可说了,这又算了什么呢?不是人之常情么?”香菱说着一笑,扶着妙玉稳坐了,又道,“修行又不是要人忘情的,更不是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