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梅兰摇了摇头,问出的第一句话是,“护士,李阮莹大出血,没事了吧?”
要是李阮莹有个三长两短,她这辈子都会做噩梦。
今天晚上只有一个产妇产后大出血,护士自然知道徐梅兰问的是谁,她便答道,“产妇救过来了,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她今晚没有感染的话,明天就能转去普通病房。”
徐梅兰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这一刻她真的有种历经磨难后终于解脱了的虚脱感。
她又问,“那李阮莹的家人来了吗?”
护士想起浑身名牌的寻臻,答道,“来了,现在正在病房里守着孩子。”
徐梅兰笑了,“那我现在可以离开医院了吗?”
护士答,“你晕倒时后脑嗑在了病房的铁杆上,有轻微的脑震荡,需要在医院住院观察一晚。明天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徐梅兰在心里骂了一声娘。
她从小到大第一次住院竟然是因为晕血摔到脑袋,而这一切,全拜寻臻所赐。
她是来当寻臻助理,帮她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什么时候助理也需要陪上司的家人生孩子了?
她走下床,直接朝产科那边的病房走去。
这事绝不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