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帮你。”
他打开酒,问道,“组长,我们边玩游戏边喝好吗。”
寻臻一口拒绝,“我只想喝酒,你要是不想喝,就回家。”
宋昔年笑笑,又说,“组长知道我这二十二年来,过得最黑暗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听到这话,寻臻反而起了一点兴致。
宋昔年很少提起自己的家事,他家境清贫,可举手投足间,又有种贵气,不像是吃苦长大的孩子。
她便说,“你这是要和我比惨是吧?那你说来听听。”
宋昔年这才接着说道,“我小时候,爸爸是餐馆老板,妈妈是市医院的儿科骨外科医生。我和我姐相差三岁,都是老师口中的三好学生,在所有人看来,我们一家四口是幸福的。
直到后来,我妈做一台手术的时候,那十岁的孩子因为突发状况,死在了手术台上。
孩子的家属一直觉得这起医疗事故是我妈造成的,他们去医院闹事,伤了我妈。”
听到这里,寻臻忍不住出声制止道,“如果你不想说,那就别说。”
宋昔年脸上没有任何难过之情。
他说,“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早已经放下了。”
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