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淑容魂不守舍,一听皇后吩咐先是浑身一怵,才徐然起身道了一声“是”。转而对着座下一众妃嫔道:“诸位姊妹必知本宫的昭临公主已病了半月余迟迟不见好,本宫无奈之下求得恩典请道士前来去惊。那道士前来一观一测,说昭临公主受了厌胜之术,若本宫一月内不寻人来作法,公主必亡。如今只需寻出施咒术的傀偶毁之即可…那道士占卜而出,施咒者位北,即处明城北方宫殿…”
恪贵妃手持美人扇一下没一下优雅扇着,神情冷漠:“北方宫殿也不多,住的不就只有在广陵宫的和充华。”言罢目光凌厉地剜了宛陵一眼,语气平平却如利刃,“和充华,你好大的胆子敢诅咒公主。”
宛陵惊得不知所措,她本就骇于贵妃的威慑,如今一声呵责足以叫她心魂俱散。贵妃的笑尖锐起来,充斥着鄙夷嘲讽:“贱婢就是贱婢,如今做了主子还是一样德性,专寻了下作事来作。和充华,何必自轻自贱呢。”
韫姜看不过出言相护:“恪贵妃此言太过刻薄,和充华为人温和良善,此事必不是她所为。再者,和充华无子无女,不与文淑容交恶,实在没有道理诅咒公主非要置其于死地。”
贵妃冷冷刺一句道:“正是无子无女才看不过,再说了,德妃你不是有皇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