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广陵宫侍卫也撤了,林初你只需去找了裁雪来…到时,取寻常泻药哄其服下,只框她道那是夺命的毒药,若不说实话便只消等死。人是贱皮贱肉,况又是个没良心的奴才。到时候自个儿的命都保不住,铁定就肯招了。即使她不敢道出幕后主使,宛陵的嫌疑也可消了。”
林初首是拊掌而笑:“好计谋!”顿顿,林初收了喜色,“只是,若她破罐子破摔寻思着招也是死,不招也是个死。闭口不说如何是好?”
韫姜冷笑:“你拿她母家吓一吓不就成了,这关头她铁定不晓得她母家是怎样个情况。你是个主子,她到那时自个儿命都要没了,哪里还能清除地思忖你说的到底是不是个真话。——如若不是裁雪,那就好好查一查有谁最近缺了银两,这突发之事,多以银钱收买,或许拮据、好财之人也有嫌疑。”
林初微颔首,一时无言下来。她静静地看着韫姜缄默下来垂首打量着丹蔻的成色,韫姜生得当真是如无瑕之玉,琼姿花貌,清眸流盼。可德妃虽一向示人温婉态度,菩萨面貌,里头却不知含着怎样蛇蝎的城府与慑人的阴戾。
回宫后林初即刻差人去密请裁雪,裁雪来时面色如常,举止泰然,跪下请安时,语气恭敬。林初语气平平,一句免礼道尽威仪。林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