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往明城这汪平静的潭水中掷下一石掀起波澜的,莫过于,全容华有孕了。按照礼制,全容华晋位从三品婕妤,得了许多赏赐。太后知晓此事后也是十分欢喜,特赐了许多珍宝奇物下来。
皇后端坐在凤衔灵芝纹的椅子上,右手旁晾的普洱已失了温度,全然失了茶的应有的味道。皇后手里捧了一柄紫玉如意,玉指肚缓缓地摩挲着光滑清凉的玉面。
全婕妤垂首坐在对过,面色安然如素。皇后打破这沉寂,递给全婕妤一个森然的眼神:“昨日十五皇上来陪本宫,聊叙时谈及他想着十七那日辰时左右与德妃一齐去南书房看望一下念书的皇二子再阳。”
全婕妤心内城府颇深却不敢表露于前,只好装疑惑不知,徐然提裙跪下道:“妾身愚昧不解皇后娘娘之意,还望娘娘明示之。”
皇后漠然盯住尽显恭顺的全婕妤,全婕妤生得仙姿月貌,纵不比贵妃的艳色绝世,韫姜的倾国倾城,却也乃上乘之姿。半响,皇后端庄噙笑开口:“起来罢。有身子的人还跪着?”她将“身子”二字咬得极重,带着一丝隐秘的嘲讽。
全婕妤闻声起身,道了恩端坐下,不自觉捂上平坦的腹部,心绪纷乱。皇后的笑渐阴起来,唤过全婕妤近身,贴着耳细细说了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