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心里的妒,心里的恨,在岁月流转里沉积着,愈来愈多。
“本宫知道,”皇后呆呆凝视着铜镜中的自己,“他心里的是德妃。”忽而那目光如刀刃一般冷冽锋利起来,狠厉爬上了她的眼角,“所以,本宫恨她,恨她夺走了属于本宫的一切。傅韫姜!”皇后如水晶般的葱指深深嵌入皮肉里,刻下撕心的痛。
“那两个怎样?”盛怒之后,皇后强自冷静下来,舒展秀眉,闷声如雷。
容德忙道:“大朱氏是个有心气儿的,自恃美貌,果真就有着当主子的心;可是那小朱氏性子怯些,似乎没有大朱氏的志气。”
皇后颔首,冷冷含笑:“够了。”说着,她从妆台上取过一支银鎏金蝶恋花钗递给容德吩咐说,“去给大朱氏,这钗可是本宫王府时大行皇帝赏的。”容德自然明白,恭敬领了命退下了。
皇后端坐在梨木镂花圆凳上,侧首看向窗外满布星辰的苍穹。她的目光愈来愈沉,恍如无底之洞,视之生惧。
且说大朱氏自那日得了皇后赏的钗子后便知皇后有拉拢示好之意,因又自负美貌确实想做人中龙凤,所以收下示好后更是多去颐华宫表示忠心。
大朱氏不似小朱氏拘谨,很是落落大方,又生得算是出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