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的话也应该是皇上想的,不该这样口无遮拦、目无尊卑。”
贵妃剜她一眼,眼中拢上了寒气:“德妃果然是贤惠,要是心里也像面上一般欢喜就好了。”说罢也不等皇后、韫姜发作,自草草行了一礼就走。
谢婕妤被贵妃瞪了一眼,尴尬着不知该走还是不该走。皇后吃了这一口气,隐忍着不发作,面色却也十足难看了。
韫姜见状便道:“想来两个月还不是很稳,柳贵人眼瞧着脸色也不好,皇后娘娘不如先让她回去休息吧。”皇后微微颔首,扬手示意诸妃退下。
待人散尽了,皇后才露出愤怒悲哀之色。
容德忙上来宽慰,皇后却扬扬手怏怏道:“她们果然是年轻,这样容易就怀上了。本宫这许多年,绥安之后一直…没有动静。不知下一个,又是谁了。”
容德安慰着:“娘娘宽心,如今皇上来的多了,自然会有的。”稍一顿,容德压低了声音问道,“娘娘可要…”
皇后心内十分纠结,许久她摇头:“本宫这几月内成了众矢之的,若此时去动柳贵人的胎,必定会被她们生吞活剥,骨头都不剩。”她勾出阴戾的一抹笑,“何况本宫不动,保不定别人不动。这后宫女人这么多,容不下一个孩子的,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