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那羊肉微微发白,还带着血丝。
“这就能吃了?”我问她。
她笑了,夹起一块生羊肉,放进嘴里吃了起来,边吃边不住地点头,“嗯!好吃!您别看我呀,试试看!”好的羊肉,是可以生吃的。
看她吃的那么香,我夹起羊肉,蘸了点小料,吃进了嘴里。
果然,味道特别的好。
我不住地点头,“嗯,好吃!”
“我没骗您吧?”她笑着问我。
我顾不上说话,不由得挑起了大拇指。
她笑了笑,端起酒杯,“来,咱们喝着!锦爷,我敬您!”
好酒配好肉,涮锅子就白酒,绝配。
我俩边吃边喝,几杯酒下肚之后,她跟我聊起了这茶馆的故事。
“这是我爸爸当年住的地方”,她说,“那年他二十七岁,刚来京城,他出道办的第一件事,就是帮我龙妈妈夺回了祖上的大风水局,夺回了几十亿的家产。”
“嗯,了不起”,我吃着说。
“办完那件事之后,我龙妈妈把他睡了”,她继续说,“然后呢,她去上海谈生意,我爸以为龙妈妈把他甩了,自己黯然神伤,后来就在这里租下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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