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甚至不屑与你对峙。”安风走近后故意激怒王老。
王老因为安风的话又气得半死,从来没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过他能力不行,他好歹做了三十年的讼师,连知府大人都会给他几分薄面,可是这个安风,却如此羞辱她,明日定要让她知晓口出狂言的后果。
“不过幸好,明日老先生也没有机会与我对簿公堂了。”安风又道,她才不管王老是不是要气死,王老身上无一丝能让她敬佩的东西,她自然不会尊敬他。
“你什么意思?”王老指着安风道。
安风不再理会王老,而是对着知府大人道,“大人,我知王老德高望重,但也不能因为年纪大了便胡作非为啊。”
“王老在没有切实的证据之下,便请了搜查令去风云堂闹事,口口声声污蔑我拐卖人口,这是诬告。”安风说得一脸委屈。
“证据确实,雨儿的确在你家中。”王老大声喝道。
“雨儿的确是在我家中,可老先生少说也读了律法几十年,难不成不知道什么叫拐卖人口之罪么?不过是想要同我抢证人,便不惜诬告我,此等行为,已经违反了京中有关讼师的管理律法,王老不尊重律法在先,又有何资格上堂?”安风说得有理有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