晤!
维卡用右手捂住嘴巴。
她的左手手臂被钢钉擦过。
伤害真皮层却没有完全破坏神经的状态是最为疼痛的。
不能动,会被发现的。
男子又胡乱地往树冠上放枪。
为了保护要害,维卡只能把头和躯干缩起来。
至于四肢,就顾不上了。
.......
“警察!放下枪!”几个警察跑过来,很快地制服了这个中年男人。
“维卡!”玛丽娜焦急地朝树冠上喊。
“我下不来.......”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树上传来。
一个警察上树后用灯光一照,愣了几秒。
他拿起对讲终端:“头儿,我们需要消防队的帮忙,孩子的手被钉子钉在树上了。”
消防员尽量小心地把她的手与钉子分离。
然而每一次小小的动作,都让那连心的痛重现一次。
维卡眼泪汪汪,身体也跟着颤抖。
但她始终没有叫出声来。
最后救下来的时候,消防员对玛丽娜说了一句:“你女儿真是好样儿的。”
“谢谢你的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