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是亚恒问,千万不要是亚恒问。维卡在心里默念。
可是,想什么就来什么说的实在是太精准了。
亚恒的声音传来:
“维卡同学,是你给小王化了妆?”
“是的,我醒过来的时候,恰好听到绑匪说,要杀掉男的,所以我就用了口红给他稍微装扮了下。”
“就这样?”
维卡有些不好意思:“恩,还借用了另外一名同学的文胸,幸亏那个文胸里海绵够多,加上王同学的底子不错,这才骗过了绑匪的眼睛。”
“小王至今还昏迷不醒,我很好奇的是,为什么你没事?”
“大概是因为我比较柔弱,所以只给我用了一点点迷药?”维卡自吹起来,脸不红心不跳。
陶朱面无表情,不过维卡细心地发现,他的嘴角极快地抽搐了一下。
“跟你一起的罗莎德琳同学可不是这么说的。”一位陌生的眼白发黄的审查官说,“她说你是绑匪的内应,所以当我们的援兵对此,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如果我是内应,我会给IBIA发求救信吗?”
“据说,你因为发现事情败露,所以故意发求救信撇清自己。要知道,在关押人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