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让疼痛帮助自己保持清醒。
药剂没起作用吗?
天花板连同上面的装饰吊灯都旋转起来。
这声波,不仅让人晕眩,连带着,还对内脏进行了振荡。
维卡心中想着,作为人民警察,老子至少得护住百姓,才不算白死!
她用尽力气,将一旁的铁棍拿起用力砸向塞壬:“跑啊!海老板!”
砸完,她就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量,口吐血沫,软倒在舞台中。
不知过了多久。
维卡仿佛闻到一股冷香。
手臂上被注射了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维卡迷迷糊糊地问。
“生命药剂。”是陶朱的声音。
“老大!”维卡一下子清醒过来。
睁眼一看,嘿,真的是她那貌美如仙,无所不能的老大。
维卡跳起来,伸手摸了摸陶朱的脸,有温度,是真的人。
“摸够了没?”陶朱的冷冷的话,
让维卡本能地一个后空翻跳到三步开外。
她这是,好了?
维卡抬抬腿儿,伸伸手,除了一身乞丐装之外,伤痕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