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几分欣慰。白天义是个真正的男人,自参军开始便有着一个真男人的所有品质,如今的他受伤致残,难以继续驰骋沙场,却依旧没有失去那一份坚如钢铁的性格。担心吗,白石问过自己,结果是确定的,自己的独自要去用生命相搏,去赌那勉强过半的成功几率,作为一个已经七十岁的老人,很有可能会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怎能不担心。但与此同时,白石同样很欣慰,没有被残酷的现实打败,依旧有着坚韧品质的白天义让身为军人的白石生不出任何不满。
晨星读懂了白石的表情,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扪心自问,晨星真的不知道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到自己身上,自己是否有勇气做出这样的决定。与白天义的遭遇不同,晨星那时没有选择,已经重伤濒死的他是被动的接受了安希达尔的治疗,想想那份至今还保存在安希达尔手中的免责声明,上面的签名竟然是毛熊的大爪子印。
又是轻轻的叹气,晨星问道:“天义哥,你想清楚了吗?”
白天义没有回头,但声音中多了几分哽咽,说道:“想清楚了,老爷子如今也在这里,即便我有什么不测,我想你也一定会照顾他吧。这样我也没有了后顾之忧,就用我这条残命来搏一搏。”
“别胡说,天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