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佟健闻言,呵呵一笑:“解解元真会开玩笑,升官与否,我并不在意,只要能慰劳彭然大人一番,也就心满意足。时间不早了,还是早日见到彭然大人为好。”
解三甲见佟健没有接他的话,心里很不舒服。
这厮装傻,真有一套。
解思文又来劲了:“佟书令,你看到没,彭然那老儿多能装?咱们进了院子,他竟然不来迎接?这得摆出多大的谱啊。”
其实,佟健心里也有些奇怪。
虽然,自己自谦是个区区六品官,但那也是上书房的六品官,和寻常的六品官天差地别啊。
按照道理,彭然也是个老江湖,不会这么不通情理啊。
奇怪!
解三甲见缝插针:“表哥说的也有些道理,彭然大人不待见我,不出来迎接,也情有可原。但是,不出来迎接佟书令,这就太失礼了。”
“佟书令是个什么身份?那可是受了上书房的委派,前来迎接彭大人回京的。可是,彭大人摆谱,不出来迎接,这完全是没把佟书令放在眼里啊。佟书令,我也替你感到尴尬啊,这是把你当成空气了。”
解三甲和解思文一唱一和,挤兑佟健。
佟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