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可惜啊,表哥囊中羞涩,竟然一文不拔。哎,无语。”
“哈哈哈!”
崔鹤林放声大笑,望着宁信,半真半假的说:“宁府丞啊,你说你也真不知道变通,这么清廉,又有何用?身为杭州府丞,也算身居高位,手握重拳,表弟借点钱,做些小本生意,你竟然一毛不拔啊,一分钱也拿不出,难堪否?绝望否?”
宁信没有回应崔鹤林的嘲讽和试探,笑着反问:“崔府尹此来,难道有什么事情吗?”
崔鹤林哦了一声:“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就是许久没和宁府丞见面了,想要关心一下。哦,对了,宁大人,令公子要去京城求学吧?”
宁信点点头:“是的,没想到崔府尹还记挂此事。”
崔鹤林大笑:“那是当然要记挂的,我们是搭档啊,关心一下,乃是分内之事。而且,我依然记得,令公子小时候就中了秀才,是个不世出的天才,求学的事情,可千万不要耽搁了呢。”
宁信还没听出来崔鹤林的用意。
燕七这厮八面玲珑,却早就听出了崔鹤林的弦外之音。
燕七在一边煽风点火:“崔府尹说的没错,求学之事,万万不能耽搁。只是,去京城求学,路途遥远,拜请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