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玩儿啊耍的,你要是有什么事,大可放到替官家看诊完毕之后。”苟银和顾向晚很熟悉了,对这个比他小几十岁的人还挺怜惜的,不希望他因此而丧了前程。
“是,我会注意的。”心里着急也没用,至少要等到给陛下了方子之后。他方好将事情交给别人做,出宫去看看黎清。
顾向晚调整了下情绪,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官家这是惹上了风寒,不过发现的及时,不需要下针,吃两幅药剂就好了,下官这就开方子,让太医院的药童熬了送来。”顾向晚替齐观把了脉又看了面色之后道。
齐观病的并不严重,寻常药物即可治疗。
苟银取了药方交给一旁的宫女,让她送去给太医院。
“既然已经解病,那么下官就告辞了。”顾向晚起身弓腰抱手一礼,提了箱子就要离去。
齐观一个眼神会意苟银,苟银立刻拦着顾向晚。“顾太医,别急着走啊,官家还有事儿要同你说呢。”苟银冲着顾向晚眨眨眼道。
顾向晚一个转身,礼道:“陛下可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苟银搬来凳子,让顾向晚坐着说话。
“你虚岁三十九了吧。”
“啊?”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