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你似乎没有担心那个的必要。何况……”柳子衿顿了顿,“我进京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因此,无论如何我都要进京。”
“以你的资质,就算花钱进了青云学院,也不过是从青州顾家的笑话,变成京城青云的笑话而已,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呆在家里?!”顾清让的语调变得严厉起来,“你就不能稍微有一点点羞耻之心么?!”
“不能。”柳子衿很干脆的道。
“……”顾清让气得身体都有些颤抖,“顾家出了你这种无耻之人,真是倒了十八辈子的霉!”
说完,气冲冲的回了自己的马车。
……
……
等到马车停到一处驿站前时,顾清让又变成了往日那副风流儒雅的模样。
驿站前的草棚下,一个白衣女子正坐在那里静静的喝茶。在茶杯的旁边,放着一柄三尺长的剑。
剑鞘不知用什么材质做成,通体雪白,就连剑柄也是茫茫的白色,犹若雪雕玉刻。
女子的脸也很白,像是冬日里下的最大的那场雪。一撮娇小而粉嫩的唇,便成了雪中最惊艳的那朵小小的梅花。
她端起白瓷茶碗蜻蜓点水般啜了一小口泛着热气的茶水,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