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这张文书在顾彦文这里压了几个钟头。
因为文书上那个学生的名字,他很熟悉,正是因为熟悉,因此觉得疑惑。
这个人……怎么可能发明出来足以能成为墨者的东西?
那就是一个不学无术、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如何能有这样的本事?
若在平常,他绝对认为是凑巧,但是眼下,他并不这么以为。
因为就在早晨,家族里参加招生试的几个晚辈终于来到了建康,并且,听闻大哥那个被赶出家族的混帐儿子,也跟着他们一起来到了这里。
他不理解家里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准许这混小子到京城里来。
他当时就想,不出两天,这个名字就会以一种极不叫人喜欢的方式,传到他的耳中。
这家伙肯定会很快就搞出事情来的。
不出所料,真的很快就搞出了事情。
但这事情,却与他预料的完全不同。
岂止是完全不同,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他不相信这样的事情。
但是现在已经几个钟头过去,孤竹园不仅没说要撤回这张文书,而且还派了人过来催!
吏部尚书因为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