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衿干脆用手支着下巴,歪着身子歪着脑袋,歪歪的看着韩昭雪。
像是看一朵漂亮的花儿,又像看一副漂亮的画儿。
花瓣的每一处曲线,画副的每一抹色彩,花瓣的每一丝纹理,画副的每一道笔线,无论整体还是局部,无论宏观还是微观,似乎都美仑美焕,精妙绝伦。
艺术品来着,但其实不适合画成画,应该雕成塑像,用纯白的玉,线条要圆润,每一刀都要细腻。
柳子衿再想了想,觉得做成手办也很合适。树脂看上去更像皮肤。
不过这么爆炸的身材,做成硬的东西似乎有点遗憾。
果然,不管什么艺术品,都没有真人来得叫人觉得喜欢。
“先生,你的耳朵红了。”他轻笑着道。
韩昭雪回头瞪眼:“没有!哪里红了!”
“你的脸也红了。”柳子衿道。
韩昭雪将剑鞘往地上一磕:“没有!没有红!”
柳子衿直起腰,居高临下看着她:“你的眼睛里好像有水。”
“胡扯。我又没哭,怎么可能有水?”韩昭雪努力瞪着眼睛道。
柳子衿意味深长的道:“女人动情的时候,也会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