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王介甫道:“墨者虽然不属于命官一列,但毕竟也是由吏部授得勋衔,从性质上来说,也可以算是朝廷官员了,从工作上来说,则应该属于文官一列。但是偏偏他立的又是军功,这倒确实不太好办。”
这时,江义渠转头朝斜后方看了一眼:“要不,我们问问顾枢密?”
在三位宰执身后,站立的都是一些一品大臣,顾昭德身为枢密使,也站在那个位置。
不过,这可不代表他的地位就低于三位宰执,在大多数政事上,特别是军事上,他的话语权绝对可以和三位宰执一起掰腕子。
于是,三位宰执转身,一起笑眯眯的的看向他。
顾昭德表情平静的看着三人,拱手问道:“三位,有事儿?”
江义渠拱手还礼,然后把事情说了一下。
顾昭德道:“年轻人需要多历练,就算有功,一下也不能赏赐太过。何况这场战争,若没有前线那么多将帅指挥和士卒卖命,光有个瞄准器又有什么用?你们把他的功劳想得太大了。”
王介甫道:“可是若没有瞄准器,只有前线的将帅和士卒,同样无法取得这样的胜利吧?在瞄准器没发明出来之前,两百多年了,我们可都没有大胜过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