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本事你咬我啊!”
“这个咬是那个咬?”上官燕眯着眼睛问。
柳子衿道:“能是哪个咬,就那个咬啊!”
“那个咬是哪个咬?”上官燕直接把长刀抽了出来。
柳子衿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举着椅子挡在身前:“你是不是有病啊,咬啊,还能哪个咬,就那个咬啊,张嘴咬啊!”
“用牙咬还是用嘴咬?”上官燕问。
柳子衿崩溃:“你是不是神经病啊。用牙咬跟用嘴咬有什么区……哎?”
他上下打量着上官燕,然后“哈”的仰头笑了一声:“原来上官姑娘,是这种人啊。”
“我是哪种人?”上官燕眼放杀气道。
柳子衿冷笑:“能是哪种人。说一个咬字,就能想到那么龌龊的事情上去,上官姑娘真是让本少爷刮目相看啊。”
“老娘混迹江湖几十年,知道咬字有两种解法怎么了,我还知道回字有四种写法呢,这叫渊博,不叫龌龊,不服你咬我啊!”
“……”柳子衿一脸震惊的狂眨眼睛。
“……”上官燕气急,“老娘说的是那个咬!”
柳子衿抿着嘴,憋着笑,笑里全是猥琐和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