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息怒。”
顾昭德气得不停喘粗气,到最后,还是忍耐住,跟顾清之讲道理:“我问你,流苏那丫头那么喜欢你,你喜欢她么?”
顾清让摇头。
“她如
果可以为了你去死,去做任何事情,你会喜欢她么?”顾昭德又问。
顾清让还是摇头。
“你在栖梧那丫头眼里,就跟流苏那丫头在你眼里是一样的,你懂么?”顾昭德又气又有些心疼,“没用的,这种事情,不是靠努力就能得到结果的。你越努力,在别人眼里,就越卑微,越让人瞧不起。仔细想想流苏,你就知道你现在是一种什么处境了。”
顾清让如遭棒喝,一瞬间明悟了许多,因此,整个人站在那里,呆若木鸡,失魂落魄。他这一生中,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像此时这般觉得人生竟是这么残酷,甚至心如死灰,生无可恋。
顾彦文找来毛巾,替顾清让擦去头上的茶叶,脸上的水渍,看着这个侄儿现在这副凄惨模样,一时也是心疼得不行。
他也有些不忿的问道:“栖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怎么就会喜欢上清之这种人呢?”
顾昭德道:“或许喜欢,或许不喜欢,但这不妨碍她不喜欢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