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
不一会儿,随着周曼殊运转真气,一根根银针在旋转,两人身周白汽弥漫。慢慢的,周曼殊和柳子衿脸上都渗出汗水,发丝被氤湿,黏黏的沾在皮肤上。
……
……
“柳子衿是不是住在里面?”上官燕站在院门口,向守院僧问道。
守院僧道:“佛子是在里面,施主是哪位?找佛子何事?”
“我是上官燕,京城特捕,是柳子衿的朋友。”上官燕道。
她的手里还提着一个麻袋,里面装的是两坛酒。
那是从醉仙楼以柳子衿的名义赊的,好几百两银子呢。
“小僧替施主通传。”守院僧道。
上官燕不耐烦的道:“不用了,哪那么麻烦?我和他是熟人,直接进去就行了。”
守院僧道:“佛子有客人。”
“客人?谁?”上官燕疑惑的问。
“栖梧学院的周院长。”守院僧回答。
上官燕道:“哦,她啊,那没事,反正我也认识。”说着,直接推门走进了院子。
守院僧不太好拦她,毕竟人家是跟佛子一起闯过王府的人,关系肯定很好,他若是阻拦,万一上官燕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