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真是流氓的很。
但是看着柳子衿那毫不掩饰自己那股儿流氓劲儿的样子,她一边脸上发着烧,一边内心又实在羞喜,此前一直觉得,好色的男人是世界上最恶心的男人。现在才忽然发现,很多东西,都要分人的。
她低着头,行动不急不缓,从容从躺椅上下来,姿态优雅,显得很淡定,很随意,仿佛真的就只是从躺椅上下来而已。
她的这种姿态,很符合她一贯的气质,但是放到当下的情景里,却让柳子衿忍不住有些冲动。
不过他还是克制了自己,于是也不急不徐的,慢慢坐到躺椅上,然后缓缓躺下。
周曼殊不看他的眼睛,很自然的轻轻俯在他的身上,脸颊自然贴在他的胸膛上,一只纤纤素手,也放在他的胸前。
柳子衿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柔软的布料带给人舒服的触感,纤细的腰肢,同样让手掌的神经变得愉悦。
同是温香软玉,但和韩昭雪又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温度不同,柔软不同,香味不同,所有的感觉都不同。
但都一样的让人觉得惬意。
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两人都有些刻意压抑自己的呼吸。
并且终归是不太习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