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对么?”
百里芊芊怪异的看着他:“虽然身为一个女人,听到你说这种话多少有些高兴,但是,你身为一个男人说出这种话来,总让我觉得很奇怪……你的这种想法,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包括你跟周曼殊的事情也是
一样,你的想法似乎总是跟世人不同……”
“你以为天生佛子是白当的么?若没有一点异处,担得起这个名号?”柳子衿洋洋自得。
百里芊芊看他如此得瑟,禁不住有些无语,随后想到,柳子衿是天生佛子,而且闯过幻境之后,这个名号更是彻底坐实,基本上没人再会怀疑。但是自己跟他在一起说话,却没有面对天生佛子时该有的那种压力,并且还能在心中毫无顾忌对他评头论足,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的很多想法虽然与大多数人不同,但是从表面看来,又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任谁来看,都看不出他是十八岁的半步墨师,十八岁的大柱国,以及南陆第一位天生佛子。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真是想不明白。
“干吗这么看着我?”柳子衿问。
百里芊芊道:“我是看你为什么一点天生佛子的样子也没有。”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