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佛子需要对各种武技都很熟悉,并且要有丰富的战斗经验,要知道在战斗的时候,对手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使用武技。”
“咱们学院那些学生,战斗经验也没丰富到哪里去,如果找个高手给佛子加紧训练一下,想赢也不是不可能。”贺季真道。
钱图鹤问柳子衿:“佛子想赢到哪个地步?”
“咱们学院参加京院试的名额有多少?”柳子衿问。
钱图鹤道:“呃……十……十个……”
“只有十个?”柳子衿问。
钱图鹤尴尬的点头:“咱们学院,整体实力比较弱,所以分到的名额,也就稍微少那么一些……等会儿,佛子的意思是……你
要进前十,然后……参加京院试?”
“嗯,不仅要参加京院试,而且还要和一个很厉害的人对战,然后,把她按到地上暴锤。”柳子衿道。
钱图鹤更尴尬了:“把别的学院的人按在地上暴锤……实在不是一件易事。以往那么多年,咱们学院的学生在京院试里的成绩……可都是垫底的……不过,我能问下,佛子想暴锤的那个人,是谁么?若是那人招惹了佛子,我们找人把他打一顿就行了,没必要非搞到参加京院试那么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