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个猪脑子,非要我解释得清清楚楚吗?”旗袍女子淡淡说道。
叶冷咽了一口口水,经旗袍女子这样一说,他自己心里想了想,发觉,人家旗袍女子说得,其实很有道理。
如果又杀了京城叶家的人,那么,无论是谁,都阻挡不了叶家杀他的决心了。
“行吧,你说得,是有点道理,刚才我骂你的事,你别介意呀,我这人,就是有点心急,心一急,说话就有点贱……”叶冷挠了挠头,说道。
旗袍女子摇了摇头,没有听叶冷解释的打算,而是淡然说道:“你我都是武者,当然希望可以快意恩仇,只是,迟早你会明白的,人这一辈子,再强大,也总有想做却不能做的事,就如同你现在不能再杀京城叶家的人,再想杀,你也不能杀。”
说完这句话,旗袍女子的脸色,有点萧瑟,这就是人生,叶冷,现在不能杀京城叶家的人,而强如她,也同样,有不能去做的事和做不了的事。
“我懂了,这次,谢谢你。”叶冷真诚地说了一句。
不能不真诚,刚才他骂旗袍女子骂得有点狠,现在不摆出悔过的姿态可不行。
旗袍女子却是挥了挥手,转身便迈步离开,走了几步,却又回头,轻笑道:“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