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掉。
……
降鹤汀。
苏酒坐在廊下,对着白鹤发呆。
白露为她捧来热茶,笑眯眯道:“奴婢刚刚听说,老太太把五公子打出了松寿院,好像是为了给小姐出气!五公子一路往明德院逃,中途还跑丢了一只鞋,别提多狼狈了!”
她想把苏酒逗笑。
可少女玉手托腮,清澈双眸里盛着淡淡凉意,总是不肯开怀一笑。
白露和霜降对视一眼。
黑衣少女墓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正抱着剑坐在屋顶上。
她一个倒挂金钩,朝白露和霜降打手势。
霜降莫名其妙地凑到白露耳畔,“她抖得这么厉害……难道是得了癫痫?”
白露却明白墓的意思。
她温声提议,“既然小姐不开心,不如去书院走走。正好书院放假,小姐落在那里的东西还没收拾呢。”
苏酒沉吟片刻,点了头。
她往马厩方向走,霜降越发好奇,“你俩打什么哑谜,为什么怂恿小姐去书院?”
墓仍旧保持着倒挂金钩的姿势,长发挂下来很有几分扮演女鬼的潜力,“五公子拜托我这么做的。”
霜降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