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子把小姐骗得这么惨,你居然还帮他!你说,你是不是收了他好处?”
“唔,”墓满脸无辜,“没有呀。”
字音刚落,“哐当”一声响,她怀里滚出个金灿灿的大元宝!
“你你你你你——”霜降气得指向她,“你吃里扒外!我算是看清楚了,这院子里就我对小姐忠诚,我就把话撂在这里,就算五公子将来拿金元宝诱惑我帮他,我也不会屈服!”
墓吐吐舌头。
苏酒来到女学,学生和夫子都走得差不多了。
她把课本装进小书箱,本欲离开,余光瞥见萧廷琛的书房,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里面陈设依旧。
那扇屏风被重新竖了起来,她踏进屏风,看见木施上挂着几件内衬衣袍。
指尖拂拭过它们,上面的针法她非常熟悉,正是她自己的。
这是她为萧廷琛做的衣裳。
想来,当初浮生君之所以会把她摁在屏风上亲,是因为怕她看见这些衣袍。
他的狐狸尾巴露的那么多,很多时候行事作风都像极了萧廷琛,可她竟然没有察觉……
少女唇瓣弯起,弧度讽刺。
正在这时,一道修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