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户人家,商铺抵押了,田亩抵押了,连居住的府邸都抵押了……
他冷笑,为了一点儿虚荣,连老祖宗留下的房产都做了抵押,这种家族不败落才怪。
他淡淡道:“是哪户人家?族中又有哪些人在朝中当官?”
“乃是陆国公府。”
即墨涟翻账本的手抖了抖。
……
苏酒一夜未眠。
清晨坐在梳妆台前,就看见眼下两痕青黑,模样十分憔悴。
她拿珍珠膏仔细遮了遮,“白露,取我的银钱来,咱们去禄丰钱庄。”
“去禄丰钱庄?”白露微讶,“小姐,您不会是想……”
“总要还的。我看过欠据,利息是翻倍涨的,拖得越久咱们要还的利息银就越多。先还掉二十万两,剩下的从老夫人那里拿。她不给,就让父亲派兵搜!”
女孩儿眼眸眯起,杀伐果断。
白露不好再劝,只得称是。
苏酒乘马车来到禄丰钱庄。
位于东市最繁华地段的大钱庄,高楼耸立,巍峨壮观。
苏酒下了马车,仰头望向那块金碧辉煌的匾额,沉默着踏了进去。
殊不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