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来,似乎动心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小厮轻声:“女孩儿家脸皮薄,大约不好意思登门。苏姑娘与您写过那么多书信,又主动要嫁您,怎么可能不喜欢您呢?”
容徵抽开桌案的屉子。
里面厚厚一沓,足足六十三封书信,全是苏酒写给他的。
他们通信最热烈的时候,甚至能够做到一天四封。
谈风花雪月,谈天南海北,谈文史古今。
“我想去找她。”
容徵突然道。
……
街巷长长。
家家关门闭户,只有檐下的一排排风灯在黑夜里散发出凄迷光晕。
苏酒提着灯笼,一步步朝容家的方向走。
却在拐角,
碰到白衣如雪的男人。
他面容平静,也提着灯笼。
“苏酒。”
他唤出她的名字,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
苏酒仰头望向他。
目光陌生,再无从前的欢喜与崇敬,也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
良久,容徵率先开口,“我自幼体弱,重病缠身。这两个多月一直在床上躺着,浑浑噩噩不知今夕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