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计谋得逞,正偷着乐呢。”
苏酒简直要笑出声。
这个男人,欺骗她一次还不够,还要继续把她当傻子骗吗?!
雨水打湿了她全身,她擦了把脸,“容徵,我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无法进朝堂玩弄权柄,陷害容家。但你记住,我苏酒与你容家,不共戴天!”
她撑开伞,转身想要走掉。
容徵突然打落她的伞,从背后紧紧抱住她。
大雨浇灭了四周的风灯。
明明灭灭的黑暗里,男人嗓音嘶哑低沉:“苏酒……苏酒……”
他反复念着这个名字。
苏酒浑身发抖,使劲儿推开他。
男人自幼体弱,这些年容家一直拿最好的汤药,小心谨慎地为他温养身体。
今夜淋了暴雨,身形本就摇摇欲坠,被苏酒这么一推,立即人事不知地倒在地上。
苏酒擦了擦眼睛上的雨水,小心翼翼踢了踢他的脸,“容徵?”
男人闭着眼睛没有回应,看起来生死不明。
苏酒有点害怕。
但是让她救容徵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她咽了咽口水,惊恐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