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大事?!耽搁了本宫的大事,本宫拿她是问!”
他吼完,屁颠屁颠儿地回府了。
萧廷琛低笑,又叩了叩槅扇,“苏小酒,赵舞阳的泼辣全长安城的人都知道。怎么,你莫不是也要学她?乖,快开门让我进去。”
床帐里,苏酒憋着火。
她的名声已经非常糟糕,如果再落个“泼辣”之名,她还要不要在长安城立足了?
少女思量再三,终于还是服软,乖乖去给萧廷琛开门。
萧廷琛换了身干净的寝衣。
他钻进缎被,搂住少女娇软的身子,“小酒儿果然还是心疼我的……”
苏酒背对着他,感受着他蠢蠢欲动的某物,冷声道:“我心里不舒服,你别动手动脚。”
她发脾气时声音也是软软糯糯的,对萧廷琛而言半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男人低笑,到底体恤她心情不佳,再加上她年纪尚幼,只得强忍欲望,“睡吧,保证不动你。”
他的保证在苏酒这里,实在半点儿真诚度都没有。
然而除了相信,还能怎么办呢?
夜渐深。
窗外细雪伶仃,屋内红烛帐暖。
萧廷琛轻嗅着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