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得罪过一大堆朝臣。可容家不一样,容太后十分护短,容家在朝中更是汲汲营营数百年……就算是皇上,也没有一时半刻就把容家连根拔起的道理。”
萧廷琛轻笑,“你以为,这次君臣离心,当真是皇上恼怒容家的缘故?”
“不然是为何?”
萧廷琛:“大齐与别国不一样,大齐世家众多,臣子们手握权势,几乎可以和皇族分庭抗礼。任何一位当权者都无法忍受这种局面,更遑论咱们刚愎自用的皇上。”
“你的意思是,皇上其实是在借咱们的手,对付容家?”
“聪明。”萧廷琛奖励般捏了捏她的脸蛋,“不止是容家,等着瞧吧,还会有更多的世家倒台。吴嵩和皇后拿我当利刃,殊不知,皇帝也在拿他们当利刃。”
苏酒若有所悟。
她望了眼玉石像,又道:“小哥哥,皇上待你不一样。他刚刚甚至说,要认你的儿子做皇孙……若非你有根有本的,我都要以为你是他流落在外的皇子。”
萧廷琛挑眉,“哪儿那么好命,就是皇子了?还有,别再唤我小哥哥。”
苏酒朝他扮了个鬼脸,“偏要唤!唤了这么多年,还不许我再唤吗?小哥哥、小哥哥、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