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惯了精细佳肴的男人,又如何咽得下粗制滥造的野菜?”
徐暖月悄悄撇嘴。
师父这份自信,她大约永远学不会。
二楼,苏酒打算去给萧廷琛报信。
可是刚推开门,就看见白衣胜雪的男人立在门前。
气质清润,面容清隽恰似山涧明月。
正是容徵。
她后退一步。
容徵跨进门槛,随手掩上屋门,“又在谋划什么?”
苏酒不语。
容徵轻笑,“先是在长安散播谣言,离间我父亲和皇上的关系,再是利用摘星台诬陷我父亲……如今,是打算从我姐姐那里下手,彻底整垮容家?”
初春的阳光洒落满屋。
他站在光中,清减消瘦,苍白羸弱。
抚了抚宽袖,他轻声:“苏妹妹,你是要逼死容家,还是要逼死我?”
苏酒已经稳好心神。
她在圆桌旁落座,斟了一杯茶,“我与容家势不两立,与你容徵同样势不两立。当初你赐予我的屈辱,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还给你。”
容徵盯着她。
他看错苏酒了。
昔日温婉娇弱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