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赵皇后没有立即回应他,只是沉吟不决。
宿润墨又笑了笑,“皇后娘娘,时不我待。赵家虽然权倾朝野,可比起皇权终究弱了一筹。没有宿某助阵,您以后再想弑君,难如登天。”
暮春的阳光洒落花窗,正是晴好的天气。
未央宫的寝殿却黯淡阴冷。
赵皇后坐在其中,精致艳丽的面庞隐在昏惑里,令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红唇开开合合,宿润墨听着,笑意更盛。
见不得人的阴谋在殿中酝酿,如同角落的毒蛇轻吐红信。
……
太极殿。
“苏苏!”周宝锦高兴得像个狗子,飞快扑到苏酒身上,“你成正妃了,真好!花花知道了肯定也会为你高兴,等宫宴结束,咱们去凉州辞攒个局,好好庆祝一下!”
苏酒含笑应好。
却看见金时醒磨磨蹭蹭走了过来,神情十分复杂。
她料想金时醒和萧廷琛有事要谈,于是带着周宝锦离开太极殿。
金时醒盘膝落座,低着眼帘,甚至不敢多看一眼萧廷琛。
良久,他试探道:“听说你中了蛊毒,严重吗?”
“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