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愉悦。
他很满意。
他俯首咬了咬少女的唇瓣,“妹妹的唇瓣软乎乎的,咬起来格外甜嫩。”
他戏耍了一番苏酒,笑意温温地离开。
苏酒懊恼,本欲拿手帕擦嘴唇,却在袖袋里摸到了冰凉凉的东西。
她拿出来,原来是一串黄铜钥匙。
是萧廷琛刚刚塞给她的吗?
少女不解。
……
另一边。
当权贵们聚集在八皇子府吃酒玩闹时,一辆青皮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出长安。
驾车的是个北凉汉子,似乎是有什么要紧事,一行驶到官道上,车速就开始快起来。
车内布置华美舒适。
金玄音骄矜地抬起下颌,“没想到,你竟然主动愿意随我回北凉皇廷。容徵,你果然还是爱着我的。”
七国会盟之后,北凉的使臣队伍早已返回皇廷,只是金玄音仍旧悄悄逗留长安。
不为别的,只为容徵。
她想听从苏酒的计谋,带容徵一起回北凉。
白衣胜雪的男人,鸦青长发披散在背后,宛如明月生晕般的面容格外俊美夺人。
他笑起来唇红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