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道“这些日子,我随你住在小别院,仿佛又回到当年。”
金玄音笑了笑。
当年,她还只是个刁蛮任性的小公主,一心想挑战天底下的舞姬,却败在了花月姬手下。
她伤心过度,容徵却全程安慰,帮她走出了失败的阴影。
她和容徵在城郊桃花林的小木屋里,度过了一段非常快乐的时光。
只是当时年幼不懂事,她把容徵看做可以随意摆弄的面首,在恢复自信以后,一心想回北凉皇廷嫁给戈壁草原上的英雄。
她抛弃了容徵,且是不辞而别。
她不知道当年容徵是怎样从创伤中走出来的,当她再次得到他的消息,已是他准备迎娶陆国公府的嫡女。
只是后来阴差阳错,竟又没娶苏酒,反而娶了西北郡主元拂雪。
可那又如何,终究在这个男人的心目中,她金玄音才是独一无二、不可取代的。
少女的笑容性感诱惑,跨坐到容徵腰间,不由分说地扯开他的衣襟,“容徵,我想要了……马车颠簸,想必别有一番滋味儿。”
北凉女子生性豪放,在这种事情上非常主动。
容徵慵懒地坐躺在软榻上,任由少女为自己宽衣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