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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人心者得天下,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
赵家从长安城的权力博弈中彻底退场。
苏酒抱着衣裳站在大理寺外,等候萧廷琛被释放出狱。
正是夕阳西下,她站在树下,看见狗男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被狱卒提溜出来。
似乎远远看见了她,他抬头,冲她龇牙一笑。
淡金色薄光在他的桃花眼中跳跃,多日不见阳光,他的皮肤又白了些,朱砂色艳、酒窝深深,格外俊美妖孽。
只是面颊上,却烙印着一个醒目的“盗”字。
苏酒的心莫名刺痛。
她很快迎上去。
踮起脚尖替萧廷琛披上外裳,她指了指马车,“墓驾车来接你了,把车帘放下,市井上就不会有人看见你的狼狈。”
她陪萧廷琛走到马车边,看着他坐进马车。
萧廷琛坐进去,却久久不见苏酒跟上来。
他挑开车帘,探出半个身子,“苏小酒,你磨蹭什么呢?”
苏酒站在原地,朝他笑了笑,“哥哥忘了吗?咱们已经不是夫妻。欠你的命我还清了,欠你的泪我也还清了,从今往后,咱俩一刀两断,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