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燃上烟草。
火光明明灭灭,淡青色的薄雾在指尖弥散,少女白嫩的面庞氤氲在雾色的光华里,妖孽又苍凉。
她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萧廷琛……”
她轻轻呢喃出这个名字。
像是诀别。
……
炎兴街小宅院。
第二天黄昏,萧廷琛才终于醒来。
身上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各处伤口也已包扎妥当。
他坐起身,一眼看见书桌上搁着的各类物件儿。
神武营和禁卫军的兵符,天枢的信物骨梳,还有这座小宅院的黄铜钥匙。
她什么也没为她自己留下。
她践行着她所谓的一刀两断,决绝又无情。
萧廷琛勾唇笑了笑,桃花眼沉黑不见底,“当年被老子买回来时就说好了,一辈子都要好好待在老子身边,现在想跑?苏酒啊苏酒,就算打断你的腿把你别在老子腰上,老子都不会让你跑!”
他嚣张又狂野。
进来送药的惊蛰面露无辜,“主子,您当年买下小姐的时候,并没有跟她说好一辈子都要待在您身边的。您的原话是,要教她读书写字,其他什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