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您是不是在天牢被打傻了,都开始出现臆想了……”
萧廷琛声音凉幽幽的:“老子当时是在心里面告诉她的,她听没听见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子已经在心里面跟她说得明明白白,所以她现在就得好好践行当年的约定。”
惊蛰满脸复杂。
他家主子霸道不讲理,他只能默默为苏酒鞠一把泪。
萧廷琛喝了药,宫里突然来人宣旨。
说是正式让萧廷琛认祖归宗,并册封他为四皇子。
萧廷琛领了旨,宣旨的太监掐着嗓子笑眯眯道:“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您的母亲也已被册封为贵妃,奴才得到小道消息,皇上似乎准备废后,然后让贵妃娘娘晋升为皇后娘娘!如此一来,殿下可就是名正言顺的嫡子了!”
他谄媚得要命。
谷雨给了赏钱,太监又道:“皇上还让殿下即刻进宫,说是有要事和殿下商量。”
皇宫。
萧廷琛踏进承乐殿。
这座大殿常常用来举办歌舞宴会,也是教坊司的舞姬歌女经常出没的地方。
皇帝元啸坐在殿内的台阶上。
身边扔着几个酒坛子,已是酩酊大醉。
他唇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