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有些明白,为何当初苏酒和容徵在一起时,被长安城那么多人称赞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因为他们气度相似,都同样温润如玉。
一看,就是斯斯文文的世家读书人。
而他呢,自打出了金陵城,就不耐烦地把那层伪善的皮囊扯了下来。
对付朝中官员时,手段要多凶有多凶。
他越想越吃味,忍不住道:“本殿那里也有良药,不劳烦容公子出手。”
容徵驻足。
他慢慢转身,盯向萧廷琛。
萧廷琛也盯着他。
良久,容徵关切道:“四殿下顶着脸上的烙字四处转悠,也不嫌丢人?容某那里正好有些祛疤的奇药,不如给四殿下送一些?”
萧廷琛也笑。
他语调轻松闲适,“容大人亲自烙上去的字,美得很,本殿怎敢轻易去掉?每日早晚揽镜自照时,也好借此提醒自己,曾在容大人手上吃过怎样的亏不是?将来报复起来,才更有意思呢。”
这么说着,那双弯起的桃花眼却深沉阴郁。
他一刻也不曾忘记容徵干的好事。
两人无声地对视,旁边的苏酒却有点尴尬。
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