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取出纸包,“来的路上买了些花糕,寻思着该是你爱吃的……”
苏酒接过纸包,嗅了嗅食物的香味儿,迫不及待地打开。
她不顾形象,大口大口吞吃花糕,即便被噎住了,也还想吞下去。
容徵解下腰间挂着的水囊,打开后递给她,“慢点吃,我这里还有。”
苏酒喝了两口水,突然就哭了。
眼泪掉落在花糕上,她哑声:“我想出去……”
容徵隔着铁栅栏,轻声道:“这座黑牢被萧廷琛防守得非常严密,我没办法救你出去。但是,你可以自救。”
他从宽袖里取出一把匕首,“这把刀削铁如泥,苏妹妹,用它杀了萧廷琛,我会想办法接应你。”
苏酒接过匕首。
拔出刀鞘一寸,寒芒四溢,果然锋利。
容徵又道:“他有三天没来了吧?”
苏酒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娶了我姐姐和花月姬,今天是他册封太子的大典。”容徵笑容讥讽,“这个时辰,他正和文武百官在宫里吃酒,我才有机会潜入黑牢见你。苏妹妹,萧廷琛的手段太狠了,这一个月以来,他替皇帝处理了无数心怀异心的臣子,他